我们最怕的就是随机杀人,另外就是陌生人之间,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起了杀心,也是很难查的,杀人的原因多种多样。”
沈瓷若有所思:“那倒是,为了两毛钱杀人的都有,不过都是激情杀人,杀完人就后悔了,目击者很多。”
猫子摇头:“也有当时忍着,但是杀意一直憋在心里,事后再找你算账。”
严骁咂咂嘴:“那岂不是防不胜防?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得罪人了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沈瓷点头,低头闻了闻胳膊肘的味道,一脸嫌弃地催促道:“走了,我身上的味道太臭了,回去要泡几个小时澡才行。”
猫子打开车门,建议说:“去吃点夜宵呗,吃什么都行,任由你们选,我请客。”
严骁和沈瓷连连摇头,他们连水都不想喝,还能吃得下夜宵?
三个人刚要上车,便看见下方的公路亮起了一排车灯,从半山腰快速地行驶上来,到了近前,其中几辆警用面包车还亮起了警灯。
沈瓷茫然:“这是谁来了?”
猫子喃喃道:“杨处不会只叫我们三个人来翻垃圾,肯定是他带人来了。”
严骁转了转眼珠:“那咱们还下班吗?”
下班是不可能下班的,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。
让他们先歇一阵倒是可以的。
杨锦文带来了一百多号人,由辖区派出所的公安带领,成员有卫生管理处的环卫工、联防大队的,两人一组,开始搜山。
晚上九点。
猫子三人站在公路边,其实就是挖掘机挖出的一条可供垃圾车行驶的土路,心里一阵感慨。
靛青色的夜空里,星光点点。
夜空下的垃圾山,一百多人仔细地搜索着东北角的位置。
他们手持电筒、或者是头上戴着矿灯,光点密密麻麻,在垃圾山上闪现,蔚为壮观。
杨锦文跟卫生管理处的领导交流了片刻,带着冯小菜走来:“猫哥,这大半天你们找到啥了?”
猫子舔舔嘴,从兜里掏出一遝泡的发胀的纸币:“我就知道你会问我,诺,三百零七块五,全都在这了……”
不仅是冯小菜,就连沈瓷和严骁都睁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