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尽欢拿着画笔,正在写写画画,仙儿姑娘则穿着情趣泳衣,倚在浴池边缘,腰后写着一一一遇姜仙尘梦远,半盏清欢醉流年……
令狐青墨眨了眨眸子,脸色微红道:
“你这色胚,有仙儿陪着,还叫我们来做什么?”
“嗯?”
谢尽欢擡起头,发现墨墨翎儿也来了,心头只觉阿飘怕是有点太宠他了,连忙瞎编道:
“嗯……我刚弄了几件衣裳,想让你们试试,快过来……”
令狐青墨知道这色胚肯定没安好心,但为了正道,还是默默把门关上了。
赵翎则是莲步微移来到浴池边,擡手和羞答答的仙儿打了个招呼,又拿起小衣打量:
“你确定只是叫我们来试衣裳,不做别的?”
谢尽欢轻笑道:“反正晚上没啥事,顺便做点别的倒也行……”
“哼~”
赵翎擡手戳了下谢尽欢的脑门,而后就褪去华美宫裙,换上了鹅黄色的泳衣,又转眼看向青墨。结果不曾想青墨这浓眉大眼的,外面穿的不食人间烟火,里面竟然是吊带黑丝……
谢尽欢一愣,讶然道:
“墨墨,你怎……”
令狐青墨穿成这样,倒也不是外冷内烧,而是上次师尊被当众处刑,眼神差点把她吃了,如今肯定得学聪明点,免得师尊难堪。
因为本身就很通透,令狐青墨自然也没再换战袍,滑入浴池抱着衣襟:
“你是不是又快发疯了?我是为了帮你压制魔煞,才………”
“明白。”
谢尽欢也没戳破墨墨的借口,本想开始尽欢,但看向身边的仙儿,有点担心其不好意思。
姜仙瞧见这阵仗,就知道要干啥,脸色微红道:
“要不我先出去吧……”
“诶。”
赵翎向来随和,把仙儿拉住:
“来都来了,走什么?往后总是要一起的,今天刚好让你墨墨姐给你做个表率,青墨,你先来……”令狐青墨哪里好意思第一个主动,只是磨磨蹭蹭靠在了跟前,略微打量,发现谢尽欢头上还缠着红丝带,疑惑道:
“你带着头巾作甚?”
谢尽欢一愣,才想起最初和阿飘玩闹给戴的,此时顺势把丝巾拉下来遮住眼睛,正儿八经来了句:“怕你们不好意思,我不看行了吧?单纯让你们帮忙压制,也不乱动……”
令狐青墨听这话意思,是让她们自己动手,觉得脸皮真厚,当下示意翎儿赶快。
赵翎倒是没那么多扭捏,但光这么玩肯定没意思,为此看向仙儿:
“要不咱们玩个游戏?每人一刻钟时间,谁能压制魔性谁赢,输的人要依谢尽欢吩咐,受点惩罚……”姜仙眨了眨眸子,尴尬道:“我就是凑热闹,一切按照公主殿下的意思来就好。”
赵翎满意点头,又道:
“你第一次来,你先,没意见吧?”
姜仙脸色涨红,但公主的命令也不能不听,为此还是靠到谢尽欢面前,开始施展紫苏教的那些奇怪招式。
起初还有点羞涩,但可能是刚才喝了点酒,两个姐姐也没笑话,慢慢还适应起来了。
赵翎在旁打量,点头夸赞:
“没看出来,还挺熟练,比你墨墨姐厉害多了。”
令狐青墨比较单纯,只是端着酒杯偷瞄,也没乱说话。
而谢尽欢靠在浴池边缘,虽然目不能视,但体感超凡,逐渐也化身为了尽欢老祖。
本来按照正常情况,这就是个单纯的奖励,没啥可说的。
但阿飘心眼小,昨晚吃了亏,今天好不容易凑了这么局,显然不是光奖励崽崽的。
哗啦啦~
姜仙脸色涨红,靠在怀里认真演练着无影手,但半途之时,却发现有什么东西,在挑动神魂。继而无数记忆,便犹如洪流涌入脑海,如同走马灯从眼前闪过:
“杀生为护生、斩业非斩人……”
“哇哢哢~姜仙干的事儿,和本老魔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我舒服不死你……”
姜仙先是愣神,继而眼底就展现出疑惑,左右打量:
本老魔怎么醒了?
诶?姜仙又在干啥?
旁边这是……
糟糕!中计了……
令狐青墨和赵翎起初在旁边打量,本来也没觉得不对,但随着小彪一个愣神,她们就发现满头乌黑长发,竞然化为了雪白色……
青稚面容也略微变化,透出了三分仙风道骨的轻熟……
哈?!
令狐青墨猛然瞧见师祖显圣,浑身一震,差点当场蹦起来。
但细看,发现白毛师祖正在打阿欢,又转为花容失色,连忙擡手:
“诶?诶诶……呜!”
话未出口,白毛仙子已经擡手捂住了嘴,同时把手指竖在面前:
“嘘嘘嘘嘘……
赵翎也满眼震惊,原本雍容姿态都坐正了几分,难以置信看着白毛仙子,暗道:
我滴妈耶,这是什么戏码……
怪不得栖霞真人和仙儿从未一起露过面,原来……
这就是扮猪吃女婿吗?
不愧是紫徽山,这花活搞的,简直一脉相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