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好看,你藏着做什么呀?”
令狐青墨哪里是藏着她是被翎儿摁着写了东西,陪着打闹完后,本想回屋赶快洗掉不曾想半途就被这色胚给逮住了,此刻趴在枕头上回眸,面红耳赤道:
“你快帮我擦掉,我又不是衙门里的犯人,哪有在身上刺字的………”
“写都写了,直接擦了多让人寒心,我就欣赏下……你擡高些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令狐青墨就知道会如此,但实在拗不过,只能转过头当鸵鸟,任由火辣目光在腰后扫视:
“你好歹是武道盟主,平时没事也该去钦天监露个面,和陆师伯等商议下正道局势,整天在家搞这些像什么话?”
谢尽欢正在揉面团,闻声轻笑道:
“外面不是还没回复吗,我又没到处跑,只要有事马上就动身了。”
令狐青墨感觉再这么下去,外面真出事,谢尽欢该腿软出不了门了,当下想了想:
“需要巡查的各派祖庭,距离中原都不远,按理说这种事情,隔天就能有回复。但华林书院的李延儒李老,到现在都没回信。叶姐姐说离得比较远,可能还没收到,但在衙门办案,凡事得往坏处想,万一华林李氏是在抓紧时间销赃……”
谢尽欢摇了摇头:
“如果真存了海量血气,不可能无声无息销毁,大量炼化都会引发血煞波动,被钦天监察觉,只能躲在聚灵阵下慢慢消化,少说也得好些天时间,这消息昨天才送出去……”
谢尽欢本想说再等两天,若是没回信再去看看,但墨墨说的话也有道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以李延儒的身份地位,就不可能收不到钦天监的消息,没立刻回复,那肯定有原因。李延儒作为华林李氏家主,在儒家的地位仅次于叶圣,基本盘全在官场上,没理由勾结尸祖掀自己桌子,但和商老魔可能真有些交际。
毕竟叶圣不出山,儒家的各项决议,往年都是李延儒、徐彤、范黎共同商议,商连璧一个人占据龙骨滩那么大一片蛋糕,想安安稳稳当土皇帝,怎么可能不和正道高层打好关系。
而往年关于“血税’是否违背正道守则的议题,陆无真是坚决反对,但李延儒以“修士自愿、未祸及百姓、给予相应庇护’为由,认定征收血税和宗派收香火钱没区别,不算犯禁,得到了大多数认同,商老魔也因此没被正道制裁………
谢尽欢揉着满月仔细琢磨,觉得这事确实得注意一下,便回应道:
“我腿脚快,待会过去看看。华林李氏不是小世家,陆掌教都得给面子,没查证前,我们还是得恭敬对待………
“我知道,我就是私下和你说说,我和你一起去行吧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令狐青墨见谢尽欢犹豫,眉宇间稍有失落,本想说算了,但很快就发现,满月被揉开,她浑身微微一紧,回眸道:
“色胚!你想干嘛?!”
“想。”
谢尽欢见墨墨发出了单挑邀请,那自然是不客气了,擡手拉开床头的小抽屉,从里面取出润肤露,就开始赏月赏花、论诗谈情……
“你……”
令狐青墨被润肤露冰的一激灵,扭来扭去想躲,但很快就被镇住了,只能咬牙切齿来了句:“一天到晚使坏,你就不怕伤了身子?”
“唉,男人嘛,受的累也是应该的,我主要还是为了让墨墨姑娘开心……“
“谁开心?你当我是……”
令狐青墨本想说自己和师尊不一样,但这话怕是有点不孝了,为此又憋了回去,改为把手放在后腰遮挡,不让这色胚乱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