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尽欢凑到翎儿耳边:
“叶姐姐是儒家女子,注重相夫教子,想要个娃儿,但还没动静……”
“是吗?”
赵翎在这想方设法敬了半天酒,就是为了早点回房,听见这话,当即把骰盅放下:
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不早说?既如此,还喝什么酒呀,早点帮叶姐姐如愿才是正理,走走走……谢尽欢一愣,扶着奶瓜起身:
“一起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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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翎国泰明安的小脸一红,觉得是有点主动了,为此眨了眨眸子;
“那我走?”
“诶,我不是这意思,是受宠若惊!”
谢尽欢连忙把房东太太拉住,又看向晕乎乎的奶瓜:
“那不喝了,咱们回房再试试?”
叶云迟满心母凭子贵,自然是柔柔颔首,而后就发现自己被抱着飘来飘去,倒在了软和床榻上。因为已经有过经验,叶云迟倒是十分贤惠,擡手就帮夫君大人宽衣。
不过如此忙活间,却发现手碰到了其他人。
叶云迟微微一愣,醉醺醺睁开眼眸,才发现周遭是大红沙帐,以及流光溢彩的琉璃盏。
面色酡红的公主殿下,侧坐在旁边,抱着阿欢脖子啵啵……
“诶?”
叶云迟顿时清醒了几分:
“翎儿,你……你做什么呀?”
赵翎自然是在尽欢见叶姐姐醒了,本着尊老爱幼,把谢尽欢推到跟前:
“那叶姐姐先?”
“我先?!”
叶云迟琢磨了下,才明白意思,连忙起身抱住衣襟,脸色涨红:
“这不合适吧?这种事情,岂能……”
赵翎来都来了,见叶姐姐打退堂鼓,觉得怕是有点扫兴,为此想了想道:
“传续香火这事儿,得笔耕不辍,才能有有收获,我刚好看过宫藏秘典,知道妃子如何受孕最合理,刚好教教叶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