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师尊独自帮她抵挡雷劫,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令狐冲笑容一僵,继而低着头面红耳赤上前,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。
南宫烨刚才还好,而此刻青墨回过神来,她自然也无地自容了,默默挪到旁边,把薄被披在身上,想假装打坐,但又不好让青墨一个人忙活。
为此还是师徒混合双打,想着速战速决......
半个时辰后。
睡房窗户打开,晨风伴随朝阳一同洒进屋里。
“谢尽欢换上了一袭白袍,头发也收拾的整整齐齐,从窗口回过身来:
”实在不好意思,昨天也不知怎么了,你看这事儿弄的......“
房间内,令狐冲规矩矩坐在妆台前,被师父摁着帮忙盘头发, 脸上的红晕到现在都没消散,闻言眼神微冷:
“你没事了就出去!”
“呃...... 好。 “
谢尽欢本想问两人饿不饿,但两人都在吃辟谷丹,这话等于废话,最终还是讪讪一笑,先行出了门。 哢哒~
房门关上,屋里就寂静了下来。
南宫烨站在春凳之后,手里拿着木梳,看似神情冷艳不温不火,宛若早起给丫头梳头的单亲妈妈,但心里全是背德窘迫,都不敢抬头去看镜中人的表情。
而令狐青墨规规矩矩就坐,偷瞄着镜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师尊,心头也是杂念万千。
以前她以为师尊只是动了情丝,身为丹鼎派掌门,又向来高冷、含蓄、守规矩,私下应该不会太越界,但从昨晚细节来看,似乎并非如此。
毕竟哪家正经仙子,第一次经历这种事,直接“购哦啊咿咿~的?
捂着嘴我就听不到了?
还拍下月亮就知道变阵,比婉仪大花瓶都熟练.........
唉......
令狐冲青墨感觉心里的冰山师尊,形象已经全崩了,心头很难理解,师尊这么冷若冰山的性子,面对男色,怎么抵抗力连她都不如。
但天要下雨师父要嫁人,令狐青墨也说不了什么,略微斟酌后,还是做出什么都没看出来的模样,关切询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