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染源头对着吴蚍蜉说话道。
说话之间,吴蚍蜉已经再度冲上,这一次,他双眼变得了更为纯净,手刀纷飞,隐约可见一柄大刀模样偶尔闪烁。而污染源头并没有躲闪或者后退,照样朦胧团一闪冲入到刀网之中,前后交错,吴蚍蜉依旧远遁,而分散万千的朦胧团再度凝聚,只不过这一次有约莫万分之一的朦胧团消散不见。
“二,你的攻击层次高到离谱,我完全无法理解,这种力量跨越了真假,有无,虚实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,你具备部分彼岸力量?”
污染源头的朦胧团虽有万分之一左右消散,但是不但不见其衰弱,反倒是越加清晰,那人形也隐约可见面容了。
面容狰狞,兴奋,外加一种迫不及待的强烈渴望。
“三,你和妖的关系未知,但是你的诞生必然和祂有关系,而祂又勾引了我出现,然后让我们交战……这意味着你和我的交战有利于妖。”
“所以,为什么呢?”
污染源头的声音响在了吴蚍蜉和妖之源头耳边,仿佛喋喋不休,但是这些话语全部都在一霎那之间传递而出,似乎中间完全没有间隔一样。
吴蚍蜉默默恢复着自身所被损耗的本质。
这是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明悟的根本,只不过那时候他还很弱小,而且并没有明悟自身,也没有证得苍生道果,所以要恢复起来速度极慢,而现在他恢复起来不过只是一念之间即可。
但即便是这种速度,在面对污染源头所造成的本质缺失时,也要以呼吸为时间单位来恢复,由此已经可以想象这污染源头的可怕了,最关键的是,他发现自己的伤害与攻击,无法杀死污染源头所复苏的这些本质意识。
现在的他,已经抵达了这个叙事世界里的极限强度,正如他在适应污染源头的强度一样,污染源头同样在适应着他的强度,每一刀都是完美避开,甚至为了验证他的攻击深度,还刻意被他攻击中……
“……所以,我没法在现在的强度上战胜你咯?”吴蚍蜉喃喃自语着。
污染源头甚至连回都没回答吴蚍蜉。
虽然祂完全搞不懂吴蚍蜉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,但是祂可以很清楚的感知到吴蚍蜉的境界,这也让祂只是将妖之源头作为警惕目标。
而祂依然仿佛自言自语,又仿佛是在给妖之源头说话一般。
“……综合所有已知信息,经过三百量劫推演与模拟,击杀并且吞噬这个玩意,夺取其秘密,将让我有极大可能脱出深渊牢笼,至于你为什么不吞噬,反倒是抛到我的面前,最大的可能就是你失败了,而你却认为我也会失败,对吗?”
妖之源头脸色大变,而污染源头对着吴蚍蜉遥遥的再度伸手。
同时,吴蚍蜉也伸手对向了污染源头:“我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