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猫惊奇的看着那些太初生命,它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污染源头不是找到前路了吗?依照这太初生命来改造自己,或者模仿着踏上前路即可啊。”
猴子却是嘿嘿一笑道:“因为太初生命无知无识,虽是生命,但其实更像是遵循某种特定行为的规则或者现象,因为作为生命与存在,第一核心是‘我’,连‘我’都没了,那这还能算是自己吗?这让我想起了过往一些强者们交流超凡途径时的一个笑话,‘连自杀都不敢,还妄想证道?’,所谓的太初生命对污染源头的启发就是这个了,如果污染源头敢于斩掉自我,而且诞生的每一个自我,新生的自我都一概斩去,一次一次迭代自我无数次后,说不定还真让祂踏破桎梏超脱出去哩,但那时的祂和现在的祂有什么关系呢?连新生命都算不上,为它人做嫁衣都算不上,硬生生变成一块石头,这还算超脱出去吗?”
幼猫默然,猴子笑着笑着声音却是凄凉。
“……难难难,生命自诞生之初就是以哭泣而来,又以痛苦而去,生苦,老苦,病苦,死苦,爱别离苦,怨憎会苦,求不得苦……世人皆悲,虽有欢愉,但却短暂如梦幻泡影,到得最后总是悲苦,生命都有负面,生命都有遗憾,所以才有了所谓的苦海,才有了所谓的彼岸……”
“我笑那污染源头不敢自斩自身,换成是我,难道就敢了?”
猴子说完这些,再也不无话,只是伸手往前一撕,就看到一道纯青色门扉呈现在了那后方。
“果然,我一念就可抵达,但总是难破心中之贼,对吧……老师。”
就看到那青色门扉上的青色逐渐汇聚,然后一个青年踏步而出,正是被吴蚍蜉在我本匹夫空间内斩杀了的青帝。
“你能来此,足见我已陨灭,这里不过是我过往的一道残影,挡不住你。”青帝对猴子道。
猴子却是规规矩矩的深深一揖,这才满脸悲伤的道:“老师当初将我镇杀,又屠我满门,灭我最后念想,可是因为深恨我引来无限之影?又或者是我其实乃是妖之源头的后手?”
青帝神色略显呆滞,顿了数秒才道:“不,只是因为你是关键,要让万象与万灵得见,必要将这梦世界构架古往今来的一切都化为资粮,但你却想逃,此是不堪,你若逃了,梦世界构架立刻有缺,至少有十分之二三的体量会落空,那这万象与万灵得见的结局从何而来?你置牺牲一切的吾等于何地?你置被化为资粮的众生为何物?”
猴子诧异:“老师不惧妖之源头?也不惧那无限之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