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以外,最可能导致翻车的情况则必然和藩王有关系。
前朝宗室已经是天怒人怨,要不是先皇殉国,指不定新政府的清算就会到来。
但是正因为没有清算,暗中就有前朝宗室在密谋什么,那怕是安秀才这样不擅世事的人都有所听闻。
这是大忌啊!
再没有什么罪过大过于篡逆了!
放到以前这是十恶不赦之罪,是要诛九族的!
安秀才虽是一个研究者,完全埋在自己的领域里,但是他好歹也是读书人,不可能不知道这种大忌讳,在这密不透风的车里,他一路上都在疯狂思考自己是不是无意中卷入到了篡逆大案中?
他莫不是要被直接拉去打靶吧?
就在这样的担惊受怕中,这辆密不透风的军用机动车停了下来,安秀才在军人指引下下车,一下车就皱眉的看着周围。
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一切环境,既不是研究院内,也不是皇宫内,更不是什么监狱或者天牢内。
这里似乎是室内,内部宽敞,光是目视范围就比太学院的大堂还要大,同时墙面是水泥构筑,在身后还有数十名军人持着枪械巡逻。
这是给他干哪来了?
就在安秀才满脸懵逼时,从远处车道又有一辆军用机动车辆驶来,从上面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。
安秀才看到这中年男人,他立刻就道:“王总工?你也来了?”
王总工愣了一下,立刻小跑到了安秀才旁道:“讲师,您也来了?这是哪啊?”
安秀才摇了摇头,一名军官大踏步而来道:“两位不要停下,快点走,会议正在召开。”
两人心中凛然,这时候自然不可能想到要被打靶,不然待遇可不是这个,这必然是有重要事情,不,是极为重要的事情发生,两人不敢怠慢,随着军人身后小跑前进。
边走,王总工边小声问道:“岛屿链条被突破了?还是倭那边发动突然袭击了?社科院和经济部那边不是预测二战间隙期还有最起码两年吗?”
安秀才微微摇头,也是脸色疑惑和沉重。
一战,二战,是所有华夏子民心中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