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笑着附和,忽然他表情微微一顿,不过也没说话,就邀请刘先生去赴宴。
不过刘先生心思百巧,也看出了年轻人似乎有话,宴会上酒过三巡,他就笑着道:“贤弟之前似乎有话未讲,不妨说来听听?”
年轻人恭敬站起道:“我致公堂这几十年里收拢了不少故土来的乡人同胞,也有不少能人义士,只是皇朝末年走投无路,这才投奔而来,说起殷商古文,我致公堂里倒是有一老学究,他自号学成古文,最擅辨认上古时代文字,连古老龟壳上的祭祀文都可辨认,只不过这里乃是蛮夷之地,也没什么事来辨认一下他所说真假,但他好歹识文断字,又是同胞,所以致公堂就养着了他,让他教导后辈子弟我华夏文章,说起来,这老学究也憧憬刘先生当初破家为国的壮举,这一次也跟随相送呢。”
刘先生听得认真,他轻声一笑:“我知道贤弟心思了,想要测试一下这老学究,可若他所说不实,这就是断人饭碗,若他平日里做事还算认真,也没什么作奸犯科之事,那就此作罢,就此作罢。”
年轻立刻恭敬拱手:“我致公堂岂会如此作践同胞?便是他所说不实,也最多当他是太高自身罢了,平日里他做事还算勤勉,也没有什么作奸犯科的往事,便是让他辨认一番,没那本事,我致公堂也不会如何于他。”
刘先生沉思片刻,点头道:“也好,我对那印第安人实在疑惑,他们是否真是殷商旧民?若是,那这莉卡国就是我华夏故土了……也罢也罢,便叫其来辨认一番。”
年轻人大喜过望,立刻吩咐下人去引来了那老学究。
这老学究一时半刻后来到了宴会厅,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袍,衣装虽旧,却还算整洁,面容虽是苍老,却也一板一眼,这是读书人的样子,就这样子就让刘先生微微点头,面色略缓。
老学究恭敬给年轻人请安,又给刘先生问好,刘先生没说话,年轻人就道:“郭祁连,你一直说自己学得上古文字,我们也不知道真假,这里距离故土万里之外,也没什么上古文字让你辨认,今天恰好有了机会,你可敢辨认一番?”
郭祁连闻言一愣,却也不怯场,当场拱手道:“正要辨认一番。”
年轻人冲刘先生点点头,刘先生就吩咐下人去取来了那破羊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