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有过猜测与讨论,而且进行过无数次,特别是在始终消失之后,我们更是对此进行过不计其数的无限级计算推理,最终只能够得到有限的答案,不过我们至少有限的推理出了超脱之上是什么,所谓的超脱之上,就是跨越了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的超脱,不,已经不仅仅是超脱了,而是超脱之上。”
另一个声音道:“是的,这是我们共同计算推演所得到的答案,超脱之上就是跨越了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的全能,至于超脱之上的之上,我们甚至连其概念都不具备,这其实就是跨越两个大层次的缘故,只有当我们去到了超脱之上才能够知晓超脱之上的之上到底是什么,而在我们的推演里,要从超脱抵达超脱之上,必须要达成一个对我们来说必须解决的悖论……挽回我们成为命定超脱之前的遗憾。”
青年双眼都在放光,他眼中仿佛浮现了无数的生灵,那就是他想要与之共享盛宴的故人。
他说道:“这对我们而言是不可跨越的悖论之壁,我们因为命定而成为超脱,而在命定的那一瞬间,我们过往的遗憾就已经成为了命定本身,也即是这些遗憾成就了我们的超脱,但也使得我们的后悔药无法溯及超脱之前,但是要成为超脱之上,就必须要达成将过往的遗憾弥补而上,而且这个弥补并不是文字游戏或者放弃,而是实打实的后悔药溯及过往,这其实也是打破超脱存在性自指悖论的一个关键,一旦达成,就有成就超脱之上的希望,那怕只是希望,这对于我们而言也是无法想象的大机缘啊!”
原因很简单。
前进无路!
超脱已是无限,虽然无限有更大的无限存在,但是本质上只是量级差别罢了,这并非是前进的道路。
所以吴蚍蜉对青年的恩,其实远超过了他自己的认知与认为。
另一个声音道:“那确实是大因果了……也罢,我就受你这因果,也希望你成为超脱之上后,为我弥补我过往的遗憾。”
青年点头:“那是自然,我又不是始终那厮……但最大的问题就是,他万一不选择逍遥呢?”
另一个声音就笑了起来,其声音既是豪迈,又仿佛银铃一般:“那这就是天命如此,只能够靠着另一面了,不是吗?”
青年叹息,但也点头。
这时,另一个声音忽然又道:“不过之前听你们说起他,我还真认为你们大惊小怪,作为超脱,我们什么没见过啊……但是这玩意我是真没见过啊!”
“刚刚他问你,为什么说他是例外时,我还以为你会直白说出来呢。”
青年立刻表情一变,严肃的道:“说不得说不得,一说就完了,特别是你我都是超脱,我们的话语就有大威能大权柄,怎么能说?怎么敢说?”
另一个声音调侃道:“但是这个玩意真的应该存在吗?到底是怎么出现和存在的啊?他为什么完全不用考虑自我劫与永恒劫,原因就是……”
“他根本不存在自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