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蚍蜉这才收回收来,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往道场深处走去。
道场内可不是空无一人,周围还有一些道场学生,还有已经惊呆了道场师范,更还有闻讯急匆匆赶来的染家长辈。
这时看到染雪跪下,脸上带伤,寒少又不见踪影,只有一个吴蚍蜉踏步而来,染家长辈都是怒火攻心,更有几人立刻就往吴蚍蜉迎了上来,但是这态度绝对不是迎接这么简单。
这时染白和郝池也冲到了吴蚍蜉身旁,郝池拉住吴蚍蜉道:“哥们,你干嘛啊,这下子闯大祸了,那可是寒家,快跑,快点跑啊!”
染白就挡在吴蚍蜉面前直面染家长辈,同时也急声道:“快走,这里有我们,你快走!”
吴蚍蜉从记忆就知道这两个死党是真心待他,所以他这时候就直接摇头道:“我都说了,我不打算装了,无所谓,我会出手。”
染白和郝池同时吼道:“出什么手啊,那可是寒家寒少,你……”
两人的话说不出来了,倒不是他们不想说,也不是吴蚍蜉做了什么,而是一股磅礴气息从天而落,压得他们说不出话来,甚至连染家长辈都被迫停下了脚步,各自脸色都是惨白。
一个严肃中年男子凌空而立,就在染家道场上空五十米处往下俯瞰。
凌空虚度,先天武师!
“好胆,当真是好胆!居然敢伤寒家子弟,连寒少你都敢伤害?说吧,你是那家派来的?要断我寒家的天骄之子前途?说出来,我给你一个痛快!”寒家先天武师冷笑着道。
吴蚍蜉仰头看向了这名先天武师,他想了想道:“他的名字是姓寒名少吗?还是有别的真名?为什么非要叫一个少字呢?我不理解,你能给我翻译翻译吗?”
寒家先天武师一愣,满脸错愕,接着脸色大怒,凌空向下一掌压来,人未到,气先涌,整个道场内顿时起了一阵罡风,普通学员个个都直接翻滚在地,唯有吴蚍蜉,还有他身边被他庇护的二人还在站立。
“你该……”
“你也可以跪着说。”
就在此掌临身前,吴蚍蜉伸手向上,整个人身体猛的一缩一伸,那凌空而降的罡风一掌居然落在了虚处,甚至都没有引发任何波澜,接着吴蚍蜉平实一巴掌打向了这名先天武师的脸上。
在这不足百分之一秒的霎那,寒家先天武师脑海里至少出现了数百个念头,数百种躲法,解法,反击法,甚至绝杀法……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