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不大,肯定比不上梦世界构架,但是这些世界雏形确实是有类似大道一样的底层本源规则存在,也有着生死轮回与完整自治时空观,虽然可能类似于口袋维度,而且被折叠卷曲到除非吴眦蝗这个层次的存在,或者掌有时空权柄的最起码零点二层级根源与超越境,不然连进入与发现都做不到,但是……这些确实都是世界的雏形!
青帝,为了完善第二条路,池做了不知道多少不为人知的实验与准备。
但是,只要还有污染源头存在,这一切全部都是梦幻泡影,这些被折叠卷曲着的世界,一旦破开,那么立刻就会被污染源头所注视,其中的真实必会化为污染源头口粮,所有的一切都将荡然无存。.………原来如此,这些既是你的实验,为真实创世做准备,同时也是为了万象与万灵得见,最终一战做准备……”
吴眦浮呼了口气,擡头看天,看着天空上有游龙腾飞而过,只不过这游龙浑身都是人脸张合,看起来甚是让人惊悚。
那只猴子死了,死在将唐三藏送回大唐之后,被天兵天将擒拿斩杀,然后身化六根,各为仙佛妖魔所得,而今至此已经五百年,天下大乱,仙佛妖魔横行诸天,人类则沦为最可悲的口粮与丹药,但是与此同时,那怕此世只有微量污染,也引得世界底层规则本源发生畸变,怨念结合六根器,产生了此世界的灾难浩劫………
吴毗埒此刻就站在大唐首都长安中,所见行人却不足百人,整一副末日情景。
“……看着像极了类魂游。”
吴虮婷嘀咕着,然后他耳朵就被一只手给揪了起来,一个白嫩小娘单手叉腰,单手揪着吴毗浮的耳朵道:“好哇,今日我去学堂给你送饭,听师兄们说一上午都不见你人影,果然又跑出来耍子了,说,可去赌了!?”
吴毗蛏苦笑一声,对着小娘道:“甘娘,我身上一文钱都无,怎么去赌?”
“看了也不行!”小娘左右望了一圈,然后跑到街边拾起一根木棍,对着吴毗蜂屁股就是抽打而来,边打边说道:“我替你娘打你这个赌徒,打你这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,打你这……”
打着打着,甘娘先就哭了起来。
周围行人虽少,但是也有一些街坊邻居,都在对着吴批蜱和甘娘指指点点。
吴眦酹脸皮厚,这是他投入此个偏史节点的本地身份,可是他本质可是吴毗蟀,自然不会在意这些,打就打了,为这个身份,为前身赎罪也无妨,反倒是甘娘脸皮薄,抹了抹眼泪,拉着吴纰酹就往街道岔路走去。
走了半响,许是她气消了少许,就边走边低声道:“吴虮酹,爹娘虽是走了,但是你也不能够一直沉迷哀伤啊,吴家也是书香门第,此次秋闱,我问过好几个师兄弟,他们都说你可以去试探一回,只要中了,你便是举人哩,到时候自有读书田发下,不但可以继续读书,连同一些欠账都可以还清,到时候也算是重整门楣了,若是继续读书,再能够去春闱上试探一番,便是爹娘在地下都可以安息……”
甘娘唠唠叨叨,吴纰蜱却是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