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涉及到了另一个问题,血条问题。
那怕是卡牌战斗,既然是战斗,也有彼此血条的问题,这个世界的规则里没有提及卡牌战斗时的各种细则,那么血条又是如何计算的呢?
而且每一回合卡牌抽取量,发出卡牌的资源,或者没有自愿,每轮各自能发几张卡牌等等,这些也是一概不知。
不过吴批浮终究是不慌。
就如同他之前与别西卜所说那样,一旦抵达高处,就不用经历如此多的命运抉择,其自身就是大局,看似他现在入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局,但是他也是随时可以脱身而出,这其实本质上就是选择权的扩大,他可俯身入局,也可潇洒而去,所以只需要一次一次的重来即可。
这时候既然周边这么多人想要挑战他,那他也不慌,就干脆应了这局,仔细体察一下这个世界卡牌对战的规则即可。
所以吴纰蛭也没有理会不停对他打眼色的厚眼镜妹子,只是大咧咧的对着四小只一捞,接着将她们挨个往这水晶上一按,待到她们也获得了卡册,也不等她们开包,立刻就又是一捞,将她们挂在了身上。四小只各自愣神,下一刻就是啾啾撞头,汪汪咬腿,树枝抽来,唯有大头苍蝇嗡嗡搓脚脚,已经懒得理会这一万两千年未见的“习惯”了。
吴毗婷自是毫不在意,大咧咧的就从通道走到了这天卡柱外,然后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等着别人来挑战他但是这番有恃无恐的姿态,反倒是让周边人有些捉摸不定,所以虽然人群聚集围观,一时间居然没人敢上前挑战,更何况这里的人只是生活在卡牌战斗规则里罢了,人也不傻,也知道渔翁得利的道理,都在等着别的傻子先上去试一下成色呢。
这时候厚眼镜妹子在旁边干着急,她想了想,眼珠子动了动,还是没忍住拿出了一个高端奢华的手机,然后躲开人群,跑到角落开始打起了电话。
另一边,吴批婷站定不动,人群也站定不动,一时间就这么僵持了下来。
忽然间有人大声喊道:“他可能在等人送来免战卡,大伙又是在等什么呢?”
厚眼镜妹子在远处一愣,脸色就发苦。
人群都是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