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眦浮听得不耐烦,伸手又是一弹指,安藤强夫接下来的话全部说不出来了,一种又痛又麻又痒的巨大痛苦从其身上涌出,而且这种痛苦并没有随着时间缓解,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加痛苦百倍千倍。但是他偏偏没法晕死过去,甚至连动弹一下身体都做不到,整个人定在原地,浑身的汗水与污秽涌出,恶臭自其身体里散发,只是一两秒,眼珠子都快要瞪爆了一样,浑身皮肤除了汗水甚至都开始有血水涌来,几乎一下子就仿佛变成了一个怪物一样。
其身边人立刻尖叫着躲开,各自眼神里的恐惧已经如有实质。
这可不仅仅只是死亡那么简单了,这个杀人魔……不,剑圣爷爷居然还会用酷刑!?
再没有人比他们这些权贵更加明白人类的极限了,所谓的义士,死士等等都遭不住三木之刑,那怕是可以去死的人在酷刑之下也会有什么就吐什么,不然为什么会有绝境中的自杀?为什么会有喊在嘴巴里的毒药?不就是怕这酷刑吗?
从古至今,唯有那些有道烈士才可以抗得住万般酷刑,因为其所追求之道已经高于生命,但是他们是有道之士吗?他们甚至连死亡都恐惧,更何况这酷刑了呢?
所有人屁滚尿流的爬离了安藤强夫,但是眼前这恐惧的场景已经让他们的神智都要崩溃了。吴眦埒接着又擡手一弹,安藤强夫再度终于瘫倒在地,整个人嘴巴里发出哦啊哦啊的声音,仿佛已经说不出人话来了一样。
“冷静了吗?”
吴眦酹却丝毫不以为意,他摇了摇头道:“别在这里装模做样,我知道你们这些非人,你们其实根本感受不到痛苦,不管是说话,愤怒,还是痛苦什么的,其实都不过是你们的伪装,你们不过是在模拟人类的动作罢了,现在我问你,除了针对天口氏,你还做了别的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没有?说出来,我就给你一个痛快,虽然你们非人感受不到痛苦,但是这样装模做样也很累,对吧?”
安藤强夫满脑子一团浆糊,但是刚刚那痛苦实在是太过恐怖,以至于他光是想一想就连灵魂都在战栗,这时候他只求速死,当下嘴巴里连停顿都没有的继续说道:“为了夺取到继承权,我杀死了我哥哥,还有我的母亲,那个贱妇……为了能够保证权力,我还杀了……这些人,然后调查超凡力量,调查妖魔的起源和妖魔的力量,我命令手下杀了调查组大约一两千人吧,为了测试民俗里的召唤术法,我献祭了大约两三千个男女,其中幼儿一百多个,婴儿五十多个………”
安藤强夫越说越是流畅,而脑海里那过往数十年的记忆仿佛也越来越清晰。
周围少部分权贵都微微低头,不敢露出丝毫表情,但是大部分权贵却都是满脸惊恐,因为连他们都觉得安藤强夫简直太极端了……
不是,玩玩女人,杀几个不长眼的贱民,了不起吃吃X肉好了,您这样都不算是权贵了,您真是非人啊!吴批浮本来只是打算随口问一问其劣迹,毕竞现在他可没有情绪感知,但是谁知道这个安藤强夫这么口吐真相,居然还真他妈的是一个典型非人啊?
这让吴纰呼自己都有些诧异了,他摸了摸下巴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就是隐藏在人类里的非人,现在我就来杀你,然后再清算你的党羽,盟友,狗腿子什么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