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池以为听错了,不得不提醒道:“大人,凤玺已经明确拒绝了,这风声一传出去,他肯定会辟谣的。划清界限吗?师春莞尔,回道:“照做吧,不要留下证据便可。”
凤池:“好。不过凤玺肯定知道是我们放出的风声。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师春摇头,对于面子上难堪的事情,他是不在乎的,继续交代道:“回头凤族若有人来找我,不管是直接来找,或间接来找,一律说我不在,说我很忙,给定南府到处拉产业去了。”凤池不解,迟疑道:“以他们的能力,不会轻易上门,能上门应该知道大人在家。”
师春:“知道我在家又如何?不重要,他们知道见我的敲门砖是什么。你尽管跟他们谈产业迁来的事,迁到我满意了,我自然会出面见他们,否则就算凤玺再次亲临,也休想再见我一面。”
这还摆上谱了,凤池有点不明白这位大当家何以如此自信,凤玺明确说了不会将产业迁来的,她不知道大当家凭什么认为凤玺会打自己的脸。
不过她就喜欢这位充满自信的霸气,连凤族都敢轻易拿捏。
把凤族族长给聊崩溃的画面依然记忆犹新,她越发确信魔道的将来系于此人身上。
虽搞不懂这位为何这样做,但坚信这位这样做必有原因,故而点头应下照办。
她退下后,凭栏处负手眺望的师春久久未动,良久后的第一个动作是摸出子母符联系柴文武,让他来一趟。
巽门内再次出现了源源不断的迁移人潮。
恢复原样的街头,易容后的莫黑,看着易容后的蛮喜,这位域主已经怔怔盯着巽门方向盯了许久。两人也是听到山呼拜见凤族族长的声音才赶来一看究竞的,也看到了师春送别贵客的一幕。“先生。”莫黑扯了扯他衣袖提醒。
回过神的蛮喜幽叹了声,“真的是凤族族长凤玺。”
莫黑颔首,“是他。”
他们以前都靠边见过,虽然凤玺不认识他们。
“以他的身份,怎么会亲自跑来见师春?师春那边不是才杀了凤族的人么…”蛮喜嘀咕疑虑着。直接跳过了他这个域主,来见他手下的人,这不合常理,这说明人家可能是私交。
总之不像是来寻仇的,找师春寻仇也犯不着让凤玺法驾亲临,尤其是那贴近耳语的样子着实让人闹心。之后也没了心情逗留于此,两人就此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