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果权柄不同于实力境界,这东西稍不注意,产生的后果很难消除,一如海鬣王的恶生,让照到的血肉疯狂恶性增殖,不在自己的天地藏内,他一样只能切掉重长,加之阿威丶拳头的权柄特殊,全都限制着用。
「行吧,等宴会结束,准许解放百分百,别在龙宫打啊。」
阿威目中进发精光。
节肢对折九十度。
金光纵横而出。
「阅兵,大阅兵!就在龙宫广场,妖王丶大妖统统过来!让沧寿老儿来踢正步,让砗磲老儿来列方阵,哈哈哈!」
老蛤蟆蹼舞足蹈,诉诸野心,想想自己骑着无足蛙闪亮登场,叉腰挺肚,仰天大笑。
国师,威风八面呐。
肥鱼头顶老蛤蟆,跟着趾高气昂,叉腰挺肚,双须挥舞,似挥斥方遒,情到深处,忽地打个冷颤,转头望去。
必有小鱼作祟。
定是三王子那条奸佞小龙!
真要狠狠控制三王子了!今天便回去装死一回,诈它一诈!
「嗯!?」
同样变成「大手表」的三王子坐在桌案中央,一样打个寒颤。
「可恶,又有奸鱼图谋本王子,一定是肥仔那黑厮!我堂堂三尺小龙,岂能郁郁久居鱼下,奇耻大辱,奇耻大辱。」三王子一丢爪里骨头,「老祖宗!老祖宗!什么时候赐我夭龙蜃气啊!再不赐予,咱们老蜃家就要绝后啦!」
蜃龙:「.....」
幸甚至哉。
「吃肉吃肉!」关从简高举骨棒。
「喝酒喝酒!」徐子帅脚踏板凳。
柯文彬丶项方素丶白寅宾————一众人欢笑朝天。
「噫吁巇————」
悠悠回忆,似阳光明媚,水波流淌。
「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话,我呢,今后的江淮河水神,江淮河知道不,就是你生活的这一整个地方————」
老砗磲慢慢转身,同其余小砗磲诉说过往:「昔者王君尝与余言,谓他日当为水君。
余未之深信,不意今果验矣。」
龙宫欢宴。
天下同宴。
义兴镇,淮阴武堂,平阳府,层层往外,天下共庆,众宾欢也。
夜深。
獭獭开汗流浃背颠大勺,妖兽散空,唯独大蛙们还在吃,剩菜剩饭都不用打扫。
「快,吃,吃!」大胖自己嘴里倒一盘,二胖嘴里倒一盘。
「好胀,大哥,吃不下了,要吐出来了。」二胖扶着肚子,爪蹼撑地,靠住墙壁,艰难喘气。
「不行啊,这顿之后,得三个月才能吃上了!快,跳一跳,往下沉沉就又空了,吃完这盘吃这盘,吃完这盘吃那盘。」大胖呼呼喘息,站起来蹦跳两下,往下甩甩。
二胖见状,跟着一块起身。
大蛙们齐齐跳出水面。
「咚————」
「什么逼动静?地龙翻身了?」醉酒龙游猛一抬头,恍惚间记起什么事,捂住额头,「对了,找贤婿洗个澡先————」
喧嚣渐渐消失。
「呼,这日子爽啊,还以为要去挖矿呢。」梁渠伸个懒腰。
「挖矿?」龙娥英不解,「什么挖矿?」
梁渠正色:「按照常理,成为最强者后,我现在应该在矿洞里成为黑奴抡镐头,干活慢了就要被抽鞭子!满地打滚。」
龙娥英:「?」
尽管觉得彼此已经很了解,知根知底,可依旧有许多时候,她不能够完全明白梁渠的想法。
「也不知道后世人会怎么记今天,虹君传道?论道?」
梁渠乐嗬嗬想,忽地望见一旁伏案整理的娥英,又顺着往下望见赤红礼鞋,不知道为啥,如此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接下来没什么事————
龙宫静谧,氛围悄然变化,龙娥英皮肤微微发热,体温慢升,渐渐氤氲出一股独特的香味。
「贤婿!你在这啊!」
「?」
梁渠扭头,让满是酒气的龙游揽住肩膀:「贤婿不是建一个热澡堂吗?能边泡澡,边看布影,走,咱们去洗洗,看看?」